,她的爸爸也不在墙壁里——仰着脸,总算有一丝快活:“爸爸回家吗?”
“快了。”托尼像在走路,脚步声伴着他微微的气喘,“明天再带你去做新衣服。我记得这个地方出去不远有间中餐厅,给你买一份……”
要带一份什么,没听清楚。
他那里信号仿佛随即不怎么好,通讯器里卡着滋滋的电流声,说话开始断断续续,再过两秒,就没了声音。
“断线了。”贾维斯道。
黛茜拍着墙壁,还要爸爸。
温蒂过来安慰她:“斯塔克先生去完中餐厅买东西就会回来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中餐厅临时歇业,或者客座爆满,打包一份菜竟要很长时间,直到吃午饭,黛茜才在客厅听见通往门口的走廊传出响动。
是重重的金属装甲踏地的声音,像一大块盾牌咚在墙上,沉闷又仓促。
团子滋溜滑下沙发,高兴地奔出去:“爸爸回来了!”
但她随即有些傻眼。
回来的的确是个穿着装甲的男人,但那装甲是深灰色,掀开面甲,里头的面孔也不属于托尼,而是战争机器罗德。
罗德奔波劳碌,满头满脸的都是汗水。
“去医院一趟。”他道,“托尼中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