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来说,这是他第二次被迫入梦。”辛普森道,“这梦大概会有点长吧。”
门外好吵。
托尼睁开眼睛。
他记得他应该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因为一次始料未及的救援事故,那一针扎进肉里的时候,揪疼揪疼,仿佛全身的毛孔都绷紧了,来承接这意料之外的一针。
要是打到颈动脉,可能当场就要了人的命。
那个孩子不简单,又可怜,又可恨。
这个世界,要是连孩子的话都不能信,未免过于可悲。
睡意潮水一样翻涌而来,托尼在昏暗的地下制药厂闭上眼睛的时候,还在想,中餐厅的酸甜鸡丁很好吃,如果不中毒,来得及打包一份。
“先生,您醒了。”贾维斯关切地道。
有贾维斯,说明真是在家里。
托尼按了下额头,缓缓坐起身。
这是他的房间,放眼望去,每个角落都很熟悉,但他莫名觉着,是少了些什么。
“罗迪呢?”托尼问。
“罗德先生送您回来之后,赶去做汇报了。”贾维斯道。
“药水里没毒?”托尼问。
“什么药水?”贾维斯反问,“先生,我并不知道什么药水。”
“有个小孩打进我身体里。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