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的妈妈怎么不来?”黛茜道,“伯伯和阿姨就是不高兴了。”
    托尼懂得很多事情,能够回答许多问题,哪怕再咄咄逼人的质疑和诘问,也能对答如流。
    黛茜没有咄咄逼人。
    她小小声地管他要妈妈,想要一个回答。
    大人的沉默叫小孩害怕,小雏菊宝宝使劲儿想了,想到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她的妈妈像洛基一样做坏事,被人赶着,不许来看她。
    黛茜这么猜,心里其实并不相信。
    她的妈妈不爱说话也不爱笑,经常吓到别人,可还是很好很好的。
    “那么。”托尼把女儿的头发拨一拨,喉头艰涩,低声道,“你要听我说……”
    托尔坐在床边,床上躺着洛基。
    所有的努力拼尽之后,面对无动无衷的现实,仿佛只有沉默是最后的对抗手段。
    沉默又像张无表情的面具,在漫长的静寂中,遮掩着沸涌的情绪,把要说的话都无言地说给空气听,不要开口,怕一开口,连最后一点儿勇气也没了。
    洛基的呼吸十分微弱。
    “法术也不能治吗?”罗德问史蒂芬。
    史蒂芬点头,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罗德问。
    史蒂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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