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高兴”。
“大概因为看见这样的话,先生就想要写出很好的演讲稿。”贾维斯道。
托尼·斯塔克从来没有词穷的时候,面对媒体他侃侃而谈,面对科学,他更有一堆话要说,面对几天后要见的许多孩子,他当然不至于无话,只是总想要说得更好些。
“为什么要演讲?”黛茜问贾维斯,“就是说很多的话就很好吗?”
“对偶像的崇拜可以演化为一种很坚定的精神力量。”贾维斯道,“就像星火。置身白日之下,存在感仿佛不那么强烈,但面临黑暗时,就可能成为唯一一点儿带人前行的光。”
“大家都需要这样的力量。”他对黛茜道,“演讲可以传达这样的力量。对于一些人来说。光是钢铁侠站在那里,他们就觉得生活有希望。”
黛茜似懂非懂地听着,点一点头。
托尼在书房写演讲稿,干脆丢了纸笔,改成口述,用语音系统转文字再打印下来。
“要成为一个……”他低声揣摩着,在“成为……的人”中卡壳卡半天,一转眼瞧见书桌上放着的跟黛茜的合照,一抬手把这句话删掉了。
黛茜端着盘子过来找爸爸。
盘子里放着甜甜圈,是今天下午茶的点心,她一个人吃很无聊,于是站在书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