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茜两条腿发软,走路像是走在云里,要逃跑,看一眼库珀太太的表情,知道逃跑无望,颤悠悠地跟着妈妈进了诊室。
那黑暗的、摆满许多冰冷器械的牙科诊疗室。
米茜进去没一分钟,黛茜就听见她哇哇的大哭声。
这哭声实在很有感染力,带着许多未知的恐怖,黛茜不知道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禁不住好朋友哭,也跟着哭了。
谢尔顿坐在她旁边,仿佛老僧入定,什么反应也没有。
旁边经过的小孩看着抹眼泪的黛茜时,谢尔顿倒是会开口说句话来解释。
他解释道:“我不认识她。”
这一天给黛茜留下的记忆简直太深了,米茜从诊室出来的惨烈样子久久地留在小雏菊宝宝的心田。
米茜闭着嘴巴,眼含热泪,黛茜问话,她只是摇头不言语。
事情过去一星期,这会儿黛茜想起来,还要不住地摇头叹息。
看牙医真可怕。
“想什么,怎么这样的表情?”温蒂问。
她瞧着跟前皱了脸蛋、跟个小婆婆似的黛茜,忍不住要笑,一边笑,一边把个烤得滋滋冒油的去皮大虾放到黛茜碗里。
温蒂在尝试石头烧烤,把生鲜处理得厚薄适中,轻轻贴在吸收了滚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