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窗户,托尼每每望见黛茜的眼睛,只觉得是望进澄澈的天堂。
那双大眼睛一旦弯起来,就让人忘掉忧虑,但此时此刻,黛茜没有笑容,把两只手背在身后,紧张又踟蹰地瞧着爸爸。
“你怎么了?”托尼问。
“我有一点害怕,爸爸。”黛茜道。
托尼闻言,马上伸出手,把女儿从地板抱到身边来。
他用额头贴贴小孩的额头,雄辩的气势和决心一下子没有,低声问:“你害怕什么?”
“爸爸很难受,可是说自己没有难受。”黛茜道,“我要不知道怎么办了。”
毕竟,她治疗爸爸的方法也就止步于已经做了的这些。
“你已经做很多很多。”托尼对黛茜道。
“可是没有用。”黛茜道。
托尼道:“有用。”
“那你要告诉我,爸爸。”黛茜道,“你因为什么不开心了?”
打败敌人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对托尼来说仿佛不是这样。
“我只是又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大,宇宙这么大,有科技和智商都高于我的外星生物,他并不是亿万人里最出彩的那一个,只是族群里最普通的一员。”托尼道,“我拼尽全力,只能跟他打个平手,但我要面对的从来都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