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的好朋友罗德,瞧着史蒂夫,瞧着娜塔莎,瞧着许多许多的朋友,喉头突然有了一口长长的气,长长地舒出来。
无比轻松和快意。
一时间,身旁围绕的人都那么近,又那么远,窗外的雪朦胧起来,他一双眼睛也朦胧起来。
恍惚半梦半醒,但随即一激灵,托尼只觉身旁沙发下陷,像坐了人,转头去看,瞧见一对面容无比熟悉的老夫妇。
白了头的霍华德跟玛利亚,坐在那儿仔仔细细地看他。
“胖了点儿。”玛利亚道,“胖点儿好。”
“哪里好。”霍华德道,“身材一变形,女友就变心。”
“你少乌鸦嘴。”玛利亚给了霍华德一肘子。
托尼以为做梦,坐在那里发愣,一动也不敢动。
眼前的幻影烛火一样,如果他动,幻影就散了。
“你在发什么呆?”霍华德问托尼。
“我在想你还是那么讨厌。”托尼道,“爸爸。”
“但你最优秀的部分还是遗传自我。”霍华德道。
玛利亚坐过来,拥住了托尼的肩。
她的气息和体温那么熟悉,那么真实,温暖得让人一瞬间鼻酸。
“瞧,我们就在这里呢。”玛利亚道,“都好好的,永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