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丁,确实不知。”
“那你又可知,按照我朝律例,以民告官是为不敬,罪当杖责五十。以民告上是为违逆,罪当处斩。”
声歌抬头看了苻亮一眼:
“启禀陛下,奴婢不知。”
苻亮轻轻一笑:
“那么今时今日,你还要不要告我?”
苻雍微微侧头,用余光看了旁边席位的固北将军石烈志一眼。石烈志不明所以的一愣,但马上会意,起身道:
“这个女子!陛下这是不愿赶尽杀绝,给你台阶下,你快快收回这番狂言,向皇上下跪谢罪!”
声歌挑了下眉头:
“众位大人,我也知道,此时此地,我的这些话轻狂无礼,罪该万死。但我不是无缘无故攀咬天颜,之所以出此狂背之语,实在是因为不忍见到忠良惨遭冤屈,请圣上见谅!”
李长恭脸色一变:
“姑娘,你的意思是当今圣上冤枉忠良,可知此话天地不容?”
声歌道:
“我是那个意思,也不是那个意思。圣上与皇后见我曾在冀北王府落脚,竟怀疑我曾与王爷密谈不可告人之语,因此认定王爷辗转将我送入李府,意图用红颜计陷害李家,危及圣上。关于此事,冀北王爷未出一字辩解,因为我私下对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