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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北匈奴皇上萧坚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爹被苻重干害死,因此恨透了苻氏。这么多年不纳贡不称臣,如今忽然要在自己的地盘附近会盟,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猛出损招,在会盟之时砍瓜切菜大开杀戒。
苻亮听得脑仁疼,捏着眉头道:
“对呀。他苻雍也害怕被人砍死,所以也不想去不是?”
李长恭偷偷瞥了苻亮一眼,低声道:
“陛下,以臣之见,不如叫苻氏其他宗亲王爷去一趟,但到底还是要去的。如果不去,旁人会认为我们害怕设伏无人敢前往赴约,自降气势乃是两国相对的大忌。”
苻亮苦笑道:
“怎么,你们也觉得这是冲我来的?”
唐辩机道:
“他萧坚强的爹到底是被您爹杀了,自然是与您有仇,而不是与冀北王有仇。”
苻亮站起身一拍桌子道:
“这就是问题了。如今苻氏男儿位最高者自然是我与太子。太子才四岁,除此以外成人势强又没死的就是他苻雍了。他苻雍摆明不敢去,如果我派一个小鱼小虾去,旁人就会觉得连我也不敢去,又会如何看我苻氏?”
这时声歌快步走进了殿里。苻亮看了声歌一眼,对李长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