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歌端起酒壶给苻雍倒上,苻雍摆了摆手,声歌翻了个白眼自己喝了,又把酒杯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是明白还是糊涂?让你去你就去,万一他真把你杀了怎么办?”
苻雍摸了摸声歌大腿:
“外敌当前,他才不会杀我。就算他想杀我,也得有那本事才行。”
声歌拍了下桌子:
“话是这么说的吗?庆州到底是朝廷的地盘,你怎么能保证他百分百不会埋伏你?他让你去庆州一起会盟,你就应该先想个办法推搪。”
苻雍抬起头看向声歌,声歌也看了苻雍一眼,叹了口气又倒上一杯:
“我知道,内事外事有别,你觉得不去会折了跟他斗的资本。但是苻雍,这根本不是一个面子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人命。六十年了,你苻氏对我尉迟部减丁再减丁,如今尉迟府就剩下你我二人,你再死了该当如何?”
苻雍笑了起来:
“那到底是谁第三次对你尉迟氏减丁,把尉迟显部减到就剩你一个?”
声歌啊地吼了一声,把额头磕在桌面上不起来。苻雍捏了捏声歌下巴:
“你放心,你不死我绝不敢死。今日世道,没有我保着你支着你,早有一万把刀子落在你身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