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但是像这样搞的被害妄想症一样,出门都被一群人围着走来走去,吃东西喝东西都不能自主,以至于在外人面前都如此丢面,确实让人心里不舒坦。
见声歌看着面色不断变化,李柔微笑道:
“如今阿雍疼爱妹妹,万事不愿让你涉险。夫君如此,也是前生造化。”
声歌也轻轻一笑:
“能够嫁给圣上这等任侠的君主,自然也是一种造化。”
李柔看了声歌一眼,半晌道:
“时至今日,你还会这样想吗?”
声歌盯着李柔道:
“陛下虽然不是世间最好的男儿,但总算得上最少见的男子,能成为他的妻子是皇后娘娘之幸。”
李柔敛下眼继续喝茶:
“那苻雍呢,你觉得他这样的人很常见?”
声歌低下头:
“苻雍是苻家最好的男人,世间少见的英杰,与他白头偕老,我尉迟声歌到底德不配位。所以我会尽最大的能力侍奉他,洒尽最后一滴热血把他送到最远最高的地方,为了这个目的,我可以舍弃一切。”
李柔悠悠将茶杯放下:
“声歌,如果你当真这么想,就应该尽快为阿雍生下嫡子,回馈他对你的一片真情。你知道吗,五年前我做主为阿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