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来呀,骂我呀,互相伤害呀。
以上,众高管的心声。
*
就在商宇贤和小方在微信说话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随即门锁咔哒一声。
幸好浴室的门还没开。
商宇贤连忙退出微信,手机放回床头桌上。
这么一惊一吓一折腾,他身上那点寒气也没了,此时浑身出了汗,开跑车追火车的燥气也散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纾解——嗯,多年没有夫妻生活了……这么一来二去,连日来的疲倦感和沉重感似乎也减轻,身上轻松了不少。
在青年出来之前,商宇贤闭上了眼睛,背朝着那边,继续睡觉。
参朗解决完出来,擦干了头发,躺到床上时,闻到房间里还残留着那东西的气味。
伸胳膊关灯,客房漆黑一片,爬到床上侧身睡下。
两个男人背靠背。
商宇贤假装睡熟翻身,不动声色地往床边缓缓移动身体,离参朗远了些,过了一会,又挪了挪远。
突然,参朗转过身,手臂伸过来,霸道地将他拖了回来,而后又轻柔地,将他抱在了怀里。
商宇贤闭着眼睛,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黑夜之中,听到青年轻轻地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