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六月半的天,又不下雨,整个齐鲁大地就跟铁锅一样,烤的通红滚烫。
崔稚为着怕高矮生被人家看出来是个小姑娘,垫了鞋底不说,往衣服里头塞了不少稻草,才把整个身形撑的臃肿无比。
这身形撑起来了,差点把她热死。
这会儿段万全把她拖出了大堂,拖到宋家后院的门廊下吹过堂风,又叫上宋粮兴给她灌了半碗茶,才见她软趴趴地出了口气。
“小姑奶奶,我再不拽你出来,你还要在那挺着呢?!”段万全使劲给崔稚打着扇子,嘴里叹个不住,“你也太能忍了!”
崔稚没劲跟他说话,一个中暑的人能喘气就不错了。
一旁宋粮兴早就傻了眼。
“这、这、这是高矮生啊?!怎么成这个样了?”宋粮兴手上比量着高矮生的身形,又比了比崔稚现在这个瘦溜溜的身板。
段万全在旁嘿嘿地笑,“他原是胖的,肚子里的水都蒸干了!就瘦了”
他说瞎话糊弄人,宋粮兴还没被他糊弄住,拉了段万全,“这小闺女真是高矮生啊?刚才都是她讲的?讲的真好啊!外边那群秀才大爷还满大街找人呢!说明日还来听!”
“嘿!所以说哥哥照顾你家生意呀!”段万全吹着口哨,嘻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