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汤都喝了个一干二净。
白墨的脸上是安心的微笑:“她是个好人。我不会做……”白墨说着低下脸,显得有些自责。
我看自己的胳膊:“我胳膊怎么还打石膏?”
“因为有点骨裂。”白墨的话音阴沉起来,低下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捧着保温瓶的双手开始捏紧。
忽的,小腹涨了,我急急要下床:“不行不行,我要上厕所了!”
“你别乱动!”白墨匆匆放下保温瓶。
可我已经等不急了。我直接自己下床,但就在双脚碰到地面我想站起时,双腿竟是发软,我往前扑去,左手还连着输液管。
“怦!”白墨把我接了个满怀,皱眉沉脸看我:“叫你别动的。”
我瘪起嘴,好郁闷,身体还是软软的。
他将我扶回床,伸长手臂取下了我的输液袋放到我的面前:“自己拿着,拎高,别让血液回流了。”
“恩。”我乖乖用左手高高拿起自己的输液袋。
忽的,他将我整个儿拦腰抱起,我微微吃惊,心跳立时加速,但是,却又有一种不想离开他怀抱的感觉,我忍不住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此时此刻,能有他在身边,真好。
他将我抱入了卫生间,我坐下后,他挂好我的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