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窒息静谧,这份静谧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感觉胸闷压抑。
我知道我受伤白墨很担心,这也让他归罪于擎天。可是,这是意外,擎天也不想的,不是擎天的错。
轻轻的,他又将鲜花从垃圾桶里取出来,插回了花瓶,然后轻轻走回了我的床边,我转开脸继续不看他。
“他亲了你。”他忽然有点委屈地说。
我的脸登时一红,不可思议地扭回头看他,他满脸的委屈和无辜,宛如刚才是我欺负了他。
所以他从刚才开始那样闹别扭是因为,因为!擎天给我做了人工呼吸?!!!
这个白货,人家是醋缸,他是醋海吗!!
“他是在给我人工呼吸啊!”他不提我都忘了这件事,救命的事,谁会想那么多。而且,他的关注点是不是跑偏了?!!好好的救命被他说地暧昧起来。
他安静了一会儿,又说:“还亲了那么久……”
我扶额,我不想理他。
“他还摸了你的胸……”
我的脸登时炸红,忍不住朝他吼:“你满脑子跑火车啊!你被二次元那个白货给控制了吗!擎天那是在,在给我胸外按压,做心肺复苏!你,你,你下流!”我快气炸了,气得我又有点结巴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