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席的校长,看向冷琊老师,最后,我的目光直接掠过白墨和他进来时不看我一眼一样,我不再看他。
“既然我是证人,为什么没人问我?”我反问。
拳霸营长不言,用眼角的余光冷冷看冷琊老师。
冷琊老师面无表情:“我们已经问完了,没有任何问题想问证人。”
“那么,请问,我可以问擎天队长几个问题吗?”我再次直接掠过白墨,只看冷琊老师。
冷琊老师平静的目光里多了一分疑惑,他没有说话,而是反观拳霸营长:“这次听证会由拳霸营长主持,营长,证人可以向青龙队擎天队长发问吗?”
“随便!”拳霸营长居然极不耐烦地大吼一声,震得冷琊老师猝不及防。拳霸营长那副自我放弃的态度让冷琊老师反而一时呆滞。
“谢谢。”我向拳霸营长和听证席一鞠躬,随即在白墨的盯视和所有人的目光中走出了自己的席位,站到了擎天的面前。
“请问擎天队长……”
“我都说了是我指挥失误害你受伤你还有什么好问的!”擎天猛地仰起脸,烦躁地瞪我,那神情,和主持席上的拳霸营长如出一辙。
我有种预感,擎天以前的导师该不会就是拳霸营长吧。
有句话用来形容他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