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我感觉我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队长,还是让她先出去吧。”海姬说,“她在这里也影响你同意,她自己也吓得不清。”
我立刻抱着呕吐的桶举手:“我同意,我不能影响你们,我,我请求远距离观看。”看还是要看的,因为基因课接下去也会有解剖课!
“恩,惊箜,带她出去休息会。”擎天此刻的语气格外平静,有如手术中一丝不苟,开不得半分玩笑的外科医生,“顺便跟她说说案子。”
“好咧。”惊箜轻拂我的手臂,打趣,“你还能走吧,不用我抱吧。”
“咚!”一个空纸杯直接掉落在惊箜的头顶,与此同时也传来擎天又变得暴躁的怒吼,“好好说话!”
“是……”惊箜委屈地低下脸,轻扶我不敢再说半句地把我送出了解剖室。
整个区域都是像解剖室这样的透明房间,所以我们出去后,无论站在哪里都能看到里面的血腥画面,只是,再也闻不到那令人反胃作呕的气味。
“我第一次看队长解剖的时候也惊到了。”惊箜靠在玻璃上笑着说,“谁能想到如特遣营还要尸检?”
我捧着热水,自己都能感受到嘴唇发凉,我的脸一定吓得全白了。
“尸检不是有专门的法医吗?”我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