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
刘元虽然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劝道:“追随于我,我是一个女郎你们也看到了,跟着我,将来你们未必能封侯拜将。”
不想车应道:“小娘子懂我们的苦,就算不能让我们封侯拜将也必能让我们无人敢欺,愿追随小娘子。”
乌压压的几百人都跪下,求着刘元收下,刘元虽然是来统计士兵人数的不假,将这些兵纳为己有,她不是没动这样的心思,只怕刘邦他们不肯。
“此事,非我能做主。”如果刘元是一个郎君,此时此刻她作为将军攻破了此城,无论是用计还是用实力,城破了这里面的人,她都可以做主。
架不住她是女郎,先前攻破两城,城中的将士,刘元是一个都没得,既无先例,刘元哪敢随意答应。
“如此我等前去恳请沛公。”车应真是个聪明人,闻弦而知雅意,表示他们可以去请刘邦,然而刘元却摇头道:“这些话不该由你们来说,而是我去与阿爹提起。”
开什么玩笑,真让这些人冲到刘邦的面前去告诉刘邦,妥妥就是想让刘邦对她心起芥蒂的份。
试问换了是谁,有一群刚刚表示要投靠你的人突然地跟你说,我投靠不是想跟着你,我是想跟着你女儿,你听着能毫不在意。
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