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作用,得直接的上。
“你怎么来了?”刘邦一看到刘元唬了一跳,连忙将身上半开的衣裳都拉好,不太确定刘元看到了多少。
刘元对于刘邦的动作只定义了一样,还知道点羞耻,委实不易。
“姨父欲杀秦王子婴,我碰上了,便来为秦王讨一句准话,阿爹是要杀秦王还是不杀?”刘元接下来的话并不希望被子婴听到,故而先把子婴的事说好了,再论其他。
“自然是不杀。秦王已经降了,降者岂能杀,那将来还会有人与降于我?”刘邦是连想都没想就回了这一句,瞪着樊哙道:“我告诉你,不要乱来,秦王子婴还是秦王,别人如何待他我们管不着,到我们这儿,我们就得以礼相待,你不许再拿刀冲着秦王喊打喊杀,听见没有?”
听到刘邦的话,子婴是大松了一口气,连忙与刘邦道:“多谢沛公,多谢沛公。”
巴巴地看向樊哙,樊哙虽然一脸不乐意,却还是吐道:“好吧,不让我杀,我不杀就是。”
终于得了这一句,子婴算是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条小命是保住了,他是有多不容易啊!
“秦王放心了,我们还有一些事商议,就不留秦王了。”张良此来是有要事,这关系着他们将来如何,眼看子婴的事已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