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人管得着?
“哈哈哈。你也教了孩子说,如我一般的人百年难得一遇,竟还盼着教出的孩子如我一般?”项羽确实很喜欢刘邦这般的奉承,谁教孩子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像自己的,哪有像刘邦一样盼着孩子像他的。
果然,刘邦心里是敬着他,怕着他的。当然,他们也是怕他的不敢对他起任何心思的。
最后,项羽确定了这两点,心头的大石也都落下了,“来,我们喝酒。”
心情好的人,自然是要多饮酒的,项羽举起酒杯来,让众人都一道饮之,张良和刘元都坐到刘邦的身后,也装着端起酒杯,皆以共饮之。
范增的脸色虽然是极不好,刘邦和刘元这对父女太了解项羽了,这样一味的伏低做小,这就是要打消项羽的杀心,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对父女一定要除,不除,将来必是项羽的大敌。
“既有酒,不以舞助兴焉能?”范增冒出这一句,刘元一眼看向范增,刘元笑眯眯地道:“项将军若是不介意,刘元为将军舞一曲如何?”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她直接不让项庄上台,倒是要看看,范增你要如何?
“你还会跳舞?”项羽本来不一定要看的,听着刘元毛遂自荐,颇是惊奇地问上一句,刘元不甚好意思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