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一向不怕硬,软的来,同样也不怕。一开始都已经坚定表示不对范增的事有所反应了,现在就更是了。
范增这辈子受的最多的气,真是全落在刘元身上。
想想他活了几十年,谁像刘元这样,一天三顿的气他,明明先前刘元装得挺老实的,就算气也是暗暗气气而已,倒是被留下为质之后,这才一天,一早就气得范增都要怀疑人生了。
“你,你……”范增绞尽脑汁地想,究竟要怎么样让刘元识字的好,这样的人,让这样的人去对付刘邦,比任何人都要有利。
刘元一看差不多了,高傲地昂起头道:“范先生是想教我识字?”
面对刘元话锋一转,范增看向刘元,刘元道:“先生想说什么就说吧,我都听着。”
范增道:“识字可以知礼,识字可以明理,识字可知人心,你不想学?”
还真是懂得怎么让刘元心动啊,刘元露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先生觉得我现在不算知礼,不算明理,不算知人心?”
还真是都算!范增冷冷一笑,“你很聪明不假,但不曾读书识字,早晚有一天有你摔大跟斗的时候。”
“先生,你明明想将我除之而后快,为什么却突然要教我读书?”刘元是个聪明人,这又不是今天范增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