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枪,退后三百步。”刘元重申一句,只让项庄照办。
项庄也不是蠢得无药可医,听到刘元的话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我们若是丢下兵器,你却对亚父和夫人不利,那该如何是好?”
刘元道:“若非逼不得已我是不会杀人的,范先生细心教导了我半年,这份恩情刘元还是要记的。”
“你大可不必。你很清楚我教你根本没存什么好心。”范增冷着一张脸喝斥了刘元,刘元笑笑道:“无论你一开始存的是什么样的心,我得了你的利总要还你。”
范增气得,“你挟持了我便是还我的恩情?”
“先生何必气愤。你是知道的,我必须如此不可。你对我诸多防备,处处不给我半分机会,我只能自己找机会。你,虞夫人,都是霸王心中极是重要的人,霸王现下不在,营中诸事都是先生说了算,项庄也得听命于你。大好逃跑的机会,我是绝对不可能放过。”
范增盯着刘元,突然冒出一句问,“你是识字的吧。”
刘元一顿却答道:“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我是识字的。”
之前范增以为自己计谋得逞而心情愉悦,还以为刘元是死不肯承认自己不识字的事实,而他更想将刘元变成一柄插入刘邦心口的一把刀,不吝啬的教刘元读书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