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跟我摆架子,将来你要是真成公主了,是不是就打算把天下人都不放在眼里了?”曹娘子进不得,除了大声叫骂喊得里面的人都听见了还能如何。
刘厚皱起眉头道:“曹娘子,若是沛公与小娘子果真有个什么不好,你也讨不了好,所以还请你口下留情。”
轻声吐上一句,曹娘子回过头冲着刘厚不客气地道:“我说什么了要我口下留情?我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得要口下留情?”
喷了刘厚一脸的口水,刘厚转过头拿出帕子把自己脸上的口水给擦干净了,然后朝着曹娘子刚要开口,曹娘子已经插着腰大声冲着刘厚喊道:“别跟我说那么多废话,你有什么用?一个大男人跟着一个小丫头后面点头哈腰的,亏你还是老刘家的男人,有没有一点出息,有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儿。”
得,不让她骂刘邦和刘元是吧,曹娘子还真是不骂了,她骂刘厚。刘厚跟在刘元身边做事,事情办得不错,也甚是听刘元的话,沛县的人都知道,落在曹娘子这些妇人的眼里就是没有男人的样子。
刘厚却没有被辱的一分不喜,只与曹娘子道:“曹娘子要是不打算说事的话那就请回,我手里也有事,不招呼你了。”
跟着刘元这样的小娘子办事怎么了,刘元就算很小,人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