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她是教坊中人又如何。那是她不能选择的出身,但她今日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是想跳出教坊那样的地方,难道因为她的出身,便该将她一辈子都钉死在教坊之中,永远都不许她怀揣一颗为国为民之心?为这天下,甚至是像你这样对她充满恶意的人做一点事?”
刘元正色吐了一句,“我父亲原不过是一个市井之徒,我以前也仅仅是一个无名小卒之女而已,然陈胜吴广两位于大泽乡起义,喊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正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一个道理,不以出身而定人一生。只要你愿意为改变你的人生付出一切,你就一定可以做到。”
最后一句刘元看向那一位女郎,本来嘴角一直挂着笑容的女郎听到刘元的话已经敛去了嘴角的笑容。
“你既觉得自己有才,你有什么才?”刘元还是将刚刚就已经问过的的问题再一次问了出来,等着她给出一个答案。
“我能与小娘子私下说吗?”沉吟了半响,女郎终是开了口,却要求与刘元单独说,刘元道:“可以。”
若非有不便之言,她又何必要求与刘元单独说,刘元自无不应的。
“请。”许女郎与她借一步说话,女郎暗松了一口气,往前走到刘元的身边,刘元一副倾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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