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们的惊恐从何而来,这才与武朝说起来。
“那个一心,我派人去打听过了。”武朝见刘元皱着眉头想不通的样子,想起一开始引发这件事的人,一心。
听到武朝竟然那么利落派人去查一心,刘元露出一抹笑容,“先生果然会办事。”
“会不会夸人的。”很是嫌弃刘元这夸法,刘元无奈地道:“说正事啊先生。”
武朝道:“这一位一心能歌善舞,在教坊是数一数二的女郎,好些人都以能成为她的客人而觉欢喜,但有人私下里说,她是专属于田荣的伎人,除了田荣,其他的人什么都不是。”
“这一点倒是跟一心与我提起的符合。”消息总是要各方整合对比的,能对上的可信度自是要大一些,若是对不上的,那就该小心了。
“还有一种说法,她可能是哪一家的暗卫。”武朝与刘元挤眉弄眼了一通,适才刘元不就是跟他提过一句,一心说了她是暗卫,而且是田荣的暗卫。
“先生这个消息究竟哪一个可信,哪一个不可信。”样样都能跟一心说的对上,刘元先质疑起武朝的消息来源。
“满城都传遍的话哪里是我能造得出来的。至于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只能我们自己甄别。”武朝说的也是事实,他只让人去将消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