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人,怎么可能会不将他们的把柄翻出来,自然而然一心便也知道了。
刘元那边还让武朝审问水月坊里的韵娘,这边也让一心把知道贵族们的错处都说出来,一边让人去把证据找出来,这样一来,双管齐下。
蒯彻被车应去请进了城,到了韩信的院里,这还没喘口气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十分大,颇是担心地道:“这是出了什么事?燕王,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询问不确定的语气,韩信挥手道:“不用,小娘子以求贤令而求天下英才,来几个摆架子或是弄些什么的都很正常,不必大惊小怪的。”
蒯彻看着韩信脸上的笑容,很是想问韩信一句刘元可是看着韩信的表现觉得韩信是个人才?
但是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去问这样白痴的傻问题,看看韩信从他进门以来嘴角的笑容都没消失过,这要不是心里高兴能成这样?
能让韩信高兴的事有多少,必然一定,刘元是看出了韩信是个人才,韩信的自荐刘元相信了。
其实,蒯彻瞧着这样的韩信,心里万种想法飘过。
“进了齐地安分一些,小娘子与我不同,这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尤其你做了那些事,最好是不会暴露了,若是暴露了出来,我是不会护你的。”在蒯彻胡思乱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