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小哥松一松手。”这会儿楚军都被杀完了,一心更知道这位领头的竟然还是彭越的探子,更因为刘元已经在眼前,一心也就不再装着那哪家的婢女了。
这位正是昨日冷脸吩咐手下将一心带回军中,还让人将一心看得牢牢的那领头。
“这是小娘子的人?”那人倒是松开了捉住一心衣领的手,冲着刘元问了一句,刘元道:“正是。”
一心二话不说地退到了刘元的身侧,与彭越吐字道:“彭将军甚是了得,既然能派人摸入楚军的粮草大营之内。”
彭越一笑道:“这也是因缘际合,要不是范增在里面弄了一个什么易经八卦,我们早就将他们的粮草给一锅揣了,哪里用得着这么辛苦在这儿候着。”
看样子彭越知道得比刘元要多得多,刘元都是靠自己的一双眼睛看出来的,而彭越是已经有人打进了内部,哪怕未必得触及中心,那也比刘元知道得要多得多。
“范增先生也在此?”刘元是想确定一下范增是不是在这儿,那人点了点头,“不错。我知道今日楚军要运粮前往成皋,没想到他们竟然明里暗里安排了三拨人马。”
一眼看向倒在地上死去的兄弟,郎君与彭越跪下道:“将军,是我探查不力,若非我没能摸清楚范增还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