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无论是真是假,都没有活着的意义。”刘元吐字坚定,刘邦……
    刘元道:“为人子女连自己的至亲父母都不信自己,为人臣者不为君所信任,这样的人不死留着干嘛?”
    ……刘邦看着刘元一副这完全是在不该再活的态度,半天才幽幽地道:“我没有不信你,若是这世上连你都不可信,便再也没有人能让相信了。”
    “你十岁上下离开的沛县,为着让范增捉不到机会为难我,为难我们,生生挨了我一顿打,那顿打得你鼻青脸肿,你还为了让自己憔悴生生熬着一夜没睡。第二一大早跟我去见项羽和范增,你为了让项羽同情,为了让范增有苦说不出,更是磕得额头都流血了。由始至终,你都没有说过一个痛字。”
    “后来我们攻入了咸阳城,却也因为我们攻进了咸阳,被曹无伤告密道我有野心,项羽几欲将我杀之而后快,鸿门设宴上,范增让项庄舞剑而杀我,最后更让我选择是自己跑还是留你在项家军中为质,你没有让我选择,为了我自请留在了项家军为质。”
    “还是鸿门啊,项羽大封诸侯,范增有意为难让我在王位和你之间选一个,我选王位,我儿还让我打了你一个耳光,只为了让范增觉得我们父女离了心。”
    “再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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