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刘元怎么这样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对,张良是可信,但也不能全信的啊。这样的一些对付臣子的话,她只管私下说给他听就是了,为什么要当着张良的面说出来?
可是说都已经说了,到了现在也没有其他可说的。
“自然是喜欢已知的危险。”未知和已知,谁都会选择已知,刘邦话说得很实在,刘元点了点头道:“所以,凡事留一线,除外他们真的要反大汉,真的要反父皇,否则他们为大汉立下的功劳,我们都已经应该记着,也该给他们那些曾经我们答应过要给他们的东西。”
刘元说到这里再一次冲着刘邦昂了昂头,刘邦一听不知是觉得刘元说得对还是不对,并没有出声,刘元还能不知道刘邦是什么样的人?
露出一抹笑容朝着刘邦再一次进言道:“父皇,与人留一条路不仅是对诸王,也是对天下人的宣告,诸王只要名利地位而已,这一些只要给了他们,他们不曾犯大汉的规矩,不做有损大汉的事情,何必与他们斤斤计较?”
劝和着刘邦,这也是她对诸王的态度,只要他们都安分守己,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做有害大汉,有损大汉天下的事,刘元觉得其他什么作为都是无伤大雅的。
可是,刘邦未必就如刘元那样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