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人的身侧,指着那人毫不留情问道:“凭你一己猜测就敢毁了一个公主的名声,你们是不是从未将朕放在眼里?是不是在你们的眼中可欺的不是朕的公主,而是朕?”
“陛下,臣绝无此意。臣也是忧心与匈奴和亲在即,若是当真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妥之处,那于大汉,于陛下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臣是忧心陛下,忧心大汉而已。”听着刘邦将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往他身上扣,那人急急地辩解。
“照你这么说来,你不仅是无过,反而还有功了。”刘邦那是极其不善地问了,那人连忙地与刘邦作一揖道:“臣,臣无此意。”
“那你告诉朕,你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到这里来跟朕说的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刘邦是一字一字地追问,这摆着不肯放过人的态度,那人已经吓得跪下道:“臣只是担心,臣真的只是担心,担心公主殿下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你倒是很会替朕担心,也很会朕的江山着想,只是朕怎么横看竖看都觉得你是想看朕的笑话?”刘邦凑近如此阴恻恻地说,那人吓得连连与刘邦磕头,“陛下,陛下,臣绝无此意,臣绝无此意啊陛下。”
刘邦冷哼一声,突然一个转身,“这一次,朕念你是初犯,只与你重责三十,再有下一次,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