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召,他们不来我召他们做什么,以召而令他们前来显得我非要见他们不可。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只会更轻视于我。”
……套路太多子婴能说什么呢?
“殿下的意思是?”子婴猜不着刘元的想法便决定不猜了,还是直接问刘元,让刘元自己答来吧。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不会因为他们什么事都不做了。”刘元笑得十分无害,子婴要是相信刘元无害他就是大傻子。
孟非低头研究着脚,一群落了把柄在刘元手上的人竟然还想给刘元摆架子,真想问问他们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刘元道:“等他们求到关侯的头上,关侯有什么气只管冲他们撒。”
子婴怎么说也是给了刘元一个大宝藏的人,虽说他现在再非秦王了,那也是关侯,这样的身份他们不来拜见,有事的时候想要找上门来,刘元想的是如何帮子婴出一口恶气啊。
“殿下很有把握。”子婴听着刘元这话没能忍住地问,刘元朝着子婴反问,“关侯认识我到现在,我可曾做过没有把握的事?”
那当然是没有的。他这条命都是刘元的救的,现在他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也都是刘元的功劳,在子婴的心里,天下间再没有谁比刘元更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