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及自身。殿下凡事也要三思。”子婴想来想去还是劝着刘元一些。
刘元道:“好,关侯的劝谏我都记下了,可是用人用人,最重要的就是信与不信,如同我对关侯,我会给关侯机会让关侯自己选择,关侯值得我信我自然会信,若是不值得,关侯也会付出代价的。”
真就一句比喻而已,子婴这样知情知趣的人自不会以为刘元在这个时候还在敲打他。
早将性命托付于刘元手里,子婴活下来了,还得了今天的地位,他便将刘元视为世上最可信的人。
可信之人到了今日也没有改变,她依然坦荡磊落,无论是对他或是对待旁的人。
“关侯想要出一份力,那我便给关侯一个机会。”子婴不想被人养着什么都不做,刘元岂有不遂他所愿,缺人的人,刘元必须把人都用起来。
“但听殿下吩咐。”子婴起身朝着刘元郑重地作一揖,刘元道:“将我封地内的所有教坑都封了。”
啊!子婴万万没有想到刘元竟然会下这样的命令,“封,封教坊?”
教坊是什么地方子婴当然知道,但是刘元让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封教坊,封了教坊就能对付世族?完全不想到其中的关联。
子婴满腹狐疑地看向子婴,甚是不可置信,刘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