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引路,将刘元引往刘邦的宫殿。
刘邦正在看着歌舞呢,刘元一身灰头土脸的出现倒是把载歌载舞的人吓得不轻,刘邦注意到了刘元,“下去吧。”
歌伎们二话不敢问,与刘邦作一揖而退了出去,刘元上前与刘邦见礼,“见过父皇。”
刘邦一记利目扫过刘元,“一回来长安就去见楚王,在你的心里楚王就那么重要,比你的父母,大汉的江山都要重要?”
行,反正他们父女早就撕破脸了,装着父慈女孝的做什么,刘元还真是挺喜欢刘邦这样说话方式的。
“楚王说狡兔死,良狗烹啊。”刘元意味深长地重申韩信说的这一句,刘邦拍案而起,“你以为自己和他是一样的?”
“孩儿愿听父皇训示,我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刘元直言不畏,刘邦指着刘元半响没有说话。
他不说刘元说的,“父皇不曾对我防备?父皇不曾对我疑心?我可曾做过伤及父皇的事?我可曾做过不利于大汉之事?我是父皇的亲儿尚且如此,敢问父皇所指我与他不一样是怎么样的不一样?”
想让刘元相信刘邦所谓的不一样,凭什么,刘元是要怎么样去相信。
刘邦又做过什么是可以让刘元去个信的?
“你不知韩信是要谋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