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和刘盈十分乖巧地答应,全都恭送刘邦和吕雉离去,刘元也冲着一干人道:“都回去早些休息。”
刘邦的话他们要听,刘元的话他们也得听,一个个都与刘元和刘盈再作一揖,各自散去了,张良却留下,目光看向刘元,刘元自是明白张良有话要说。
“一心,送太子回去休息。”刘元吩咐下,随后走向张良,张良与刘盈恭敬地作一揖,刘盈也还以一礼,“阿姐,我走了。”
末了还回头冲着刘元作一揖,刘元点点头,一心送着刘盈回去,刘元道:“我送留侯。”
他们已经是定了亲的人,待刘元及笄之后也将举行婚礼,刘元要亲自送一趟张良,谁也不能说什么。
“殿下请。”张良特意留下就是想让刘元送他一送,因而请着刘元走在前面,两人并肩而行,跟着他们的人远远地避着,给他们足够的空间说话。
“殿下明知位高权重,拿在了手上的封地将来哪怕想要推诿都不能,为何还要接受陛下的诏令。”没头没尾声的一句,刘元却知张良何指,与张良轻声一叹,“盐利握于我手,比在旁人手里如何?”
张良毫不犹豫地道:“殿下可以交给陛下。”
“留侯确定父皇握着盐利就能比我更好?”刘元询问一句,张良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