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是何年才会做的事。不过,留侯倒是可以和萧丞相一道商量盐法的制定。”术业有专攻,刘元是一个只掌大方向的人,像细节如订法的事,她还是看看就好,让她去做,她是不成的。
张良与刘元作一揖,“殿下放心,想来丞相一定会愿意的。”
哪怕不知何时才能将盐以官营,但修法也非一朝一夕可成的事,从现在开始准备,一点一点的改进,将来等到需要的时候拿出来,总好过需要的时候才急着去做。
“那便辛苦留侯了。” 还没有准备做起来的事却让张良费心了,确实要辛苦张良了。
张良站定了,刘元感觉到张良不动,人也回过头看向张良,“留侯怎么了?”
“若有一日,朝廷不再需要殿下,也不再需要我了,殿下可愿随我一道归隐?”张良轻声地询问,刘元看着张良道:“好。”
同样是没有一丝的犹豫,如同方才张良毫不犹豫地答应刘元时,张良笑了,看着刘元的眼神尽是暖意。
“只盼着那一天能早些到来。”刘元很是喜欢张良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张良有一颗救济天下的心,却不好功名利禄,当天下太平了,他也想归隐于田园之间,做一个逍遥自在的人。
张良肯定地道:“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