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在一步一步地做。
张良想着自己不曾做到的一切,若是刘元能够做到了,想想亦是让人欢喜的。
故,不过是归隐而已,他早有此心,却也是因为刘元而留下,再因为刘元而坚定辞官之心,也仅仅是顺了一开始的初心而已。
一直没有说话的徐庄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却从他们的话里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徐庄感叹道:“我早便提醒过尤兄必会有今日,只是他却听不进去。”
莫可奈何,刘元道:“我们何必多虑,想来尤廷尉必是心里有数。”
刘元在长安只留了半月,随着刘邦出巡的车驾带着刘盈一道回了云中,所谓的揭发她意图谋反一事,刘邦绝口不提,事情便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你回云中吧,朕往梁国去。”父女纵是一路同行,话却不多,而这一次,更是因为刘邦在出行时带上了戚姬,刘邦压根不让戚姬出现在刘元的面前,就算不小心碰到,戚姬也是避得刘元极快。
“不过,诸侯的封地皆朝廷指派相国,朕也想为你指派一人助你办事。”待要打发刘元离开,刘邦专门叫了刘元前来提及另一件事,刘元早料到揭发的事没那么容易完。
“父皇要让谁来为相?”刘元不紧不慢地询问。
“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