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一声冷哼,“一个叛徒,也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雅言说得极好,刘元目光闪烁,本来她就怀疑有人给匈奴出主意,匈奴才会想出一环接一环的套路来,目的就是想搅得大汉不得安宁,然后他就可以趁虚而入。
主意打得确实不错,可惜了,刘元虽然忧心却也稳,边境面对匈奴好似没有任何目的的骚扰并不在意,只守城而不出,反正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以守为攻,匈奴想进大汉,他们守住不叫匈奴越边境一步就是大功。
因此刘元部署好了一切,便准备立刻回来救刘盈,眼下刘盈在大汉境内,一切都好说,出了大汉境内,想救人就更难了。
大汉不能出一个被匈奴掳的太子,不说刘邦会怎么看待刘盈,刘元更担心匈奴会杀了刘盈。
“你……”卢绾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当面的讥讽,气得想要上前,没想到黑衣人一把捉起了卢绾,如同掐住刘盈那般地掐住卢绾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若非我对大汉不熟悉,用得着你跟着指手划脚,与我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让你做的事,你只需要照做即可,永远别冲我嚷嚷。想救刘盈,那就由你代刘盈受过吧。”黑衣人掐着卢绾的脖子一直没有撒手,刘盈想到方才自己也是被掐着,而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