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给张良他们都看了,刘元道:“人就算是项家的人,可是项伯能帮上我们的很少。”
挥手让项伯送信的人下去,席寒去安排着人好好地休息。刘元点出项伯能帮他们的确实是很少。
“他是承认自己是项家人的。”张良提了一句,刘元摇了摇头,将当日与那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告诉张良,包括他原本打的主意,竟然看上刘元了,胆子真是不小。
张良沉下脸,“此人有勇有谋,还与匈奴勾结,必是大汉的心腹大患,我们得小心。”
打刘元的主意正是为了他的野心,没能让刘元为他所用,刘元更是杀了刘淑,还差点取了他的性命,他只要没死,他就肯定会想尽办法要刘元死。
“能对太子下手一回,就会有第二次。”尤钧冷静地提醒刘元,刘元道:“廷尉的意思是让我不再让盈儿来云中?”
尤钧道:“殿下可知太子殿下经了被掳一事回朝都说了什么?”
刘元忙得不可开交,哪有心思去八卦,诚实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晓得。
徐庄道:“殿下才从边境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殿下。一心最近都在假扮殿下,想是也没有机会与殿下交集。”
相交多年的好友,都不需要尤钧说什么,徐庄已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