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着时辰差不多你再来接我,那样就算给我长脸了。”
眨了眨眼睛,刘元倒很会让张良放松。
“太子殿下?”当人姐夫的,刘盈在如此场面上,理当带着刘盈一些。
刘元却是瞥过了刘盈,“这是在吕家,要是在吕家他还能出了事,只能说他太无用了。无妨,就算他吃了亏,我也会为他找回场子,你只管回去吧。本来都说你不需要来的。”
只是张良思量难得回长安,还是应该陪刘元来一趟。
“让我成为一个不食烟火的世外高人,果真好?”张良听明白刘元的意思,刘元因而反问道:“你不是一直如此。”
像张良这样的人,他是留侯,是刘邦所信任的臣子,他不需要和任何的同僚来往亲密,越是不与他们往来亲密,其实更能让刘邦放心。
因此几乎长安的人都已经习惯往留侯的府上送帖子,可是张良从来不会出席。
“你从前给自己的定位不需要因我而改变,你就算娶了我,你还是留侯,你可以任性为之。就算你现在只是一个虚爵。”刘元直白地说来,她不曾为了张良而改变,也不会要求张良因她而改变的。
张良淡然而笑,但眉宇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好。”张良其实确实不想出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