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戚姬所知的很少,从戚姬做事那一刻开始,怕是她所知道的那一个人就已经死了,所谓的声音,倒是可能成为一个线索,刘元道:“想来这个声音你知道是何人。”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戚姬是不会特意提起来的,刘元聪明地点破,戚姬道:“是,我是知道。”
尤钧道:“戚夫人请说。”
“奉常曾坤。”名字一道出来,怕是谁也没到,奉常为九卿之首,竟然还有如此强大兵力,如何不叫人震惊。
“戚夫人慎言。”奉常曾坤在听到戚姬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的时候惊得大喊一声,想让戚姬慎言。
刘元笑笑道:“聪明如戚夫人不可能只凭着旁人说一句助你,你便为人做尽事情,你也会防着人过河拆桥的对吧?”
本来还叫嚣的人乍然叫刘元的一句给吓得消声了,戚姬打了一个冷颤,刘元太可怕,她太懂人心了,人之所谓之所贪她都看得分明,因此也相信戚姬不可以真的一点证据都不留。
一如刘元说的那样,难道戚姬不怕被人过河拆桥,若是事不成叫人给杀了?
担心就一定有所准备,她就算是输了,她也要保证自己的利益,比如也得护着刘如意。
其实她一直都在等,等着有人能出手救她,可惜一天天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