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沙侯,虽说长沙国还在,却早已不是他一个长沙侯有资格可以下令戒严的。”
“有没有可能长沙侯叫人控制了?”思来想去菱青还是将这个可能问了出来,刘元对此轻轻一笑,“有可能。但是再叫人控制住,还是可以使人送个信什么的。”
眼下的长沙侯不是当初的长沙王吴芮,没本事的人叫人控制也并非不可能。
“殿下即往长沙国的消息这会儿应该都传遍了。”菱青似是不经意地提醒这句,刘元听着点了点头,“对啊,出来那么久了,我都快要到长沙国了,总应该都听到风声了,不知道等着我的会是什么。”
提及此事,刘元笑意更深了,桃儿弄好了药与刘元端来,本来正高兴的刘元闻到药味却敛去了笑意,桃儿早就习惯了刘元的变化,因此道:“殿下,这是丽和侯吩咐的,你得天天喝。”
养身不是一两天可以做好的事,桃儿也不想天天盯着刘元喝药,尤其在刘元开心的时候。
因为每回只要看到药刘元就会从开心变成不开心,这才是最让桃儿害怕的。刘元的威严,不是谁顶着住不害怕。
“喝。”刘元再是知道药苦,也知琼容用心良苦,更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因而还是得乖乖的把药都喝了。
见着刘元接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