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听着点了点头,“好,我记下了。往后在长沙国内有什么你与我直说。”
人是亲娘给的,虽然是借用,后面还得还,在长沙国里没准还是要多仰仗着点,谁让亲娘那么厉害,速度的发展暗卫,刘元都不想问哪里没有吕雉的人了。
反正就算是亲母女,各自有点小秘密属于正常,总不能大家都坦然相对。
靖安听着刘元的话与刘元福了福身而退了下去,她得去把刘元吩咐的事办好。
而靖安办事的效率还是挺高的,至少刘元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把所有手上握着的消息都给刘元递了上来。
刘元一眼瞥过,靖安已经自然地说话,“长沙国内的贵族,据暗卫所说,参与谋害尤使与武先生的人几乎过半。而领兵而来的将军中怀有异心,有意与殿下争一争高下的人,三位。”
还真是不用刘元问就已经给了刘元想要的答案,叫刘元听着问,“你证据呢?”
“虽说他们当初商量的时候是拿了盟书,不过一直没有探出盟书在哪儿。”此事靖安说起来也颇是懊恼,让人打听了那么久,这么重要的东西就是拿不到,如何不叫人生气。
刘元道:“吴臣的身边有没有你的人?”
吴臣虽然叫刘元看押起来了,人似乎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