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我们恨雍齿,再恨还是容下了这样的人,自然也没有我们容不下的,天下也才变成了刘家的。”吕雉点破局势。
刘元点头道:“阿娘说得极好,理就是这么一个理。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故而父皇能得这天下也不是偶然。”
诚然刘邦得天下有几分运气,可是收拢人心,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同样也是刘邦的本事。
刘元细细的说起了这一年在外发生的事,长安城里有吕雉看着,倒也没人能欺负得了刘盈。
“淮阴侯已经痊愈了。”刘盈提起此事,刘元抬起头看向刘盈,她已告诉过刘盈韩信是装疯的,主意还是刘元给韩信出的。
此时刘盈说着痊愈两个字,刘元疑惑地看了过去,刘盈道:“说来也是幸运,淮阴侯从秋千上掉了下来再一次撞到了头,这样竟然就痊愈,只能说是大幸。”
这件事刘元确实没有听说,如此剧本在一个装疯的人想好的情况下完全可用。
“是什么时候的事?”刘元好奇地问起来。她竟然没有听说,想来也就这几天才发生的事吧。
“前两日。”刘盈对这件事倒是挺清楚的,回答了刘元,刘元眨了眨眼睛道:“看来出了宫我得去看看淮阴侯。”
两家相临,虽说在长安的日子刘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