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图,但天下的人哪一个没有所图,你难道容得下旁人有所图,却容不下吕家?”吕雉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太对,放缓地询问起刘元。
刘元道:“阿娘在想吕家人的好与不好时是不是更应该想想盈儿的好与不好,盈儿虽然已经是皇帝,我们已经不需要用任何的手段来保持联姻,让盈儿娶一个自己喜欢的皇后,让他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不比强迫他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更重要?”
可以说,刘元心里时时念着的都是刘盈的好与不好,吕雉终于意识到自己与刘盈之间是哪里不对了。抬起头看向刘元,刘元笑笑地问道:“阿娘记着吕家,却不记得陛下,难怪陛下心里难过。”
“我不是。”吕雉矢口想要否认,她并非没有把儿子放在心上。
刘元道:“我知道在阿娘的心里我与陛下是最重要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我们,只是阿娘以为的为我们好,却没有征询过我们愿意或是不愿意,我们的欢喜与否,反而显得阿娘更在意吕家而没有想过陛下的感受,陛下才会生气。”
轻声地点破刘盈的心理,吕雉再一次顿住了,想与刘元解释,刘元道:“我懂得阿娘的心,陛下总还是年轻,他又是叫我们护着长大了,当了皇帝的人总有几分脾气,你又罔顾他的意思,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