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可能无人禀告。”
    想要得到项庆的真传,不说要十年八年的时间,三年五年总是要的。
    “项庆此人,殿下知其诡异,人不能进宫殿,其他的地方呢?”张良提起此事,刘元想起来刘邦当日未央宫的密道。
    “父皇为何选择那处宫殿看押项庆?”刘元同样反问,谁知道刘邦当时怎么想的,看押就看押了,随便挑的地方也有可能。
    吕雉道:“那有何干系。”
    “阿娘接管项庆之前,中间空了多少时间?”刘元想了想再问,吕雉道:“当日在你父皇驾崩前我已经探到了关押项庆的地方就在那里,只是一直没有进去而已。你父皇死前,你出了事,至于你父皇先前会不会有人进去,查不到。”
    吕雉说的是实话,刘元闻之明白,张良道:“不是现在发生的事,也可以是之前就发生的事,殿下点破了关键所在。”
    “若是如此,再想查起来只会更难,在父皇看押项庆之前,阿娘能打听得到,自然也会有人能打听,戚姬未必不会把项庆知道未来的事情透露出去。”刘元感慨着,张良道:“就从关押项庆的地方开始。”
    端是果断,不管什么事,发生了一定会留下痕迹,一件件的处理,总能找出来。
    “你们查,我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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