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说了那么多可是周勃依然没想将手中的诏书交给刘元,而要守着这份诏书。
陈平话音落下,引得周勃看了过去,“丞相交了诏书,也希望我交的对吧?”
“这是最好保全我们的办法。先帝的遗诏准备得太多,给了有些人不该有的希望,最后的下场便如刘恒皇子。”若不是因为刘恒知道有人的手里有一但刘盈出事可以让他成皇帝的诏书,刘恒敢出手?
可是人的欲一但被人勾了起来,再想关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偏偏刘恒手里什么都没有,谋臣也罢,武将也好,一切都是有前提的,若是没有刘盈病逝的这个前提,他便什么都没有。
周勃想指责陈平不应该交出诏书,但是陈平却没有说过他交不交诏书的事,想要指责的他,似乎也站不住脚。
“我若是不交会如何?”周勃确实不想交,方才看着陈平交的时候没想过要交,现在更是没有。
“那是殿下的想法,我猜不到。”陈平虽然能猜到大概,然而刘元具体会怎么操作却是未必。
不想说出叫周勃误会的话,反倒叫周勃认为他帮着刘元吓唬人,眼下在周勃的眼里,交上诏书的他已经算是刘元的人。
周勃听出陈平的生疏之意,想想也是,各人有各人的做法,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