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质问刘盈,不过因为刘盈最能听得进他的话,也最有可能愧疚,柿子专挑软的捏,刘盈是软的柿子,可是吕雉和刘元都不是。
刘交颤颤的站了起来,好像突然之间老了许多,可是刘元完全不在意,刘交与刘盈作一揖道:“臣失礼,臣告退。”
没有人会送他,无论是再心疼死了那么多的兄弟的刘盈,或是一开始准备把人全都杀干净的吕雉,或是最后来把事情完全揽下来看刘元。
但是刘交一走,吕雉竟然开口询问道:“是不是应该连刘肥都杀了?他的儿女不少,还大部份都在北境。”
真要对刘肥动手,事情就得要一起去做,刘盈在一旁听得抖了抖,目光求救地看向刘元,他不希望刘元说出杀字。若是这一次刘元也说要杀刘肥,刘元就真的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我去见见人再说。”刘元并没有注意到刘盈的目光,刘肥的事,刘元同样在想如何应对,刘肥是胸无大志不假,可是他能生。
在有刘元帮人交出几个有出息的孩子后,他后顾无忧,更是可劲的生,刘盈才生下一个长子,刘肥的孩子却满屋都是。
刘盈听着唤了一声阿姐,刘元抬起头看向刘盈,“你既然不想当这个皇帝,那么我要怎么做有利于让你可以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