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都不会分,你们引以为荣,我却以为耻。看看卑贱出身的我,你们会的东西我都学会了,可是我会的你们却依然不会。”
怼得人想和刘元大声地吵吵的,终是话到嘴边,想着势不如人,还是别吵的好。
“以科举而取士,相应的规矩殿下都想好了?”话谁都会说,但你就算想开科举,是不是也应该把规矩与人说清楚。
“拿上来。”刘元是缺规矩的人吗?她给陈平和王陵看的东西也有两份,给不同的人看的内容有些差异,但在一些规矩上却是一致的。
席寒与宛映端着不少印刷好的本子上来,人手一本,“规矩都在上面写着,有不尽之处,你们只管提,我再补充。”
刘元态度好得啊,好像真要跟人商量似的,可是刘元却只让人补充,而没有让人驳回,哪里是商量。
“陛下,此事……”有人拿着规矩一看,还是想进言的,刘盈道:“有什么意见与长公主直言。”
全然放手不管的意思,怎么听得有点不对劲?
有这个想法的不是一个人,刘盈道:“朕说了军政大事尽付于长公主,朕要好好养身子,你们也不希望朕的身体不好吧?”
心里犯嘀咕的人听到刘盈的一问,赶紧表态道:“自然不希望,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