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生死,旁人的东西,我们还回去,这一次出兵,全当是帮帮南越国,让他们记我们一份恩情。”
听着夏侯婴一番宽慰了自己此次出兵也不算白出,张良笑道:“然也。”
“行,你醒了我就立刻让人给长安送信去,还不知道殿下如何心急。”夏侯婴抱着盒子,物甚要还给南越国,但是他们也不能忘了远在长安的人,刘元和吕雉一定都在等着消息,确定张良的好坏。
“殿下虽然会担心,却不会急。”提起刘元,张良的神情有些古怪,夏侯婴没能忍住地问道:“我说留侯,你与殿下有事?”
乍然叫夏侯婴如此一问,张良回过神,“并无。”
“没有,那你方才的模样怎么看起来让人渗得慌,好像完全不认识我们殿下一样。你昏迷十几日,是出了什么事?”夏侯婴的聪明才智并不差,当然比不上张良,但他也能看人的脸色,由此猜一人的想法。
张良没想到夏侯婴问得如此干脆,一下子笑出声来,“庄周晓梦,我只是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蝴蝶,还是蝴蝶是我。”
他昏迷的这些天所经历的一切过于荒诞,一度让张良都想问问自己是不是错觉,最后确定以及肯定,并不是,他看到的一切和他现在经历的一切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就算曾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