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项南笑道:“不过没关系,他们想来就尽管来。”
“你可真能惹是生非。”院门口又经过一群人,其中一个看到项南,直接就走了进来。
此人今天也是来款待同乡的慕容晚晴,她先让自己的朋友们去定好的别院,自己则走了进来。
“一经过这里,就听到关于你的矛盾了。”那慕容晚晴也不客气,拉个椅子就坐下,道:“项南,我发现,怎么好像你走到哪里,都会得罪一大票人?”
“关于这一点,我最有发言权了。”李青川端着酒碗站了起来,道:“因为以前,我和海哥就在一直针对项南。”
说到这里,项南笑了笑:“都过去了,不提了。”
李青川摇头,道:“项南从来不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人,只是他不肯低头。”
“若要不跟人发生矛盾,只有两种办法,一是夹起尾巴低头做人,二是跟他们同流合污,但这两种,项南都不会选。”
“说的好!”洛飞一拍桌子:“好一句不肯低头!男人就是要这样。”
一句话便勾起了男人骨子里的血性。
绝不是项南喜欢到处惹事儿,而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怪只怪项南崛起的太快,脾气又太倔强。
慕容晚晴也是哑口无言,